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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意识有些涣散地沉沦于这屈从又带来隐秘快感的“服务”中时,忽然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见了她那双正俯视着我的、带着清晰玩味、审视与评估笑意的眼睛。那眼神冰冷又灼热,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新玩具,评估着我的“技艺”是否达标,是否取悦了她。梅羽……不,是“周宇”残留的骄傲和男性自尊在这一刻被狠狠刺痛、碾碎!
我顿时气结,一股被彻底羞辱、被当作娼妓般对待的恼怒猛地冲上头顶,烧毁了我最后一丝配合的假象。我猛地、近乎粗暴地吐出了那根湿漉漉、沾满我唾液的手指,扭开头,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愤怒和难堪而大幅度起伏。
“啧,好熟练的样子嘛……”她抽回手,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那根在昏光下亮晶晶的手指,语气里的调笑和探究意味更加浓厚,像毒蛇吐信,“试过几个‘男人’了?教得这么好?”她故意将“男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还是……处女呢!”我娇哼一声,偏过头去,耳根红透,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在这般情境下更显得欲盖弥彰,像最拙劣的谎言。
“哦?是吗?”她显然半个字都不信,俯身逼近我,滚烫的呼吸交错喷在我的脸颊和颈侧,“那怎么感觉……你这套‘服务流程’,很熟练啊?嗯?”她追问,手指不老实地点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凸起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谁教你的?嗯?还是……无师自通?”
“都是……以前跟你学的!”我恼羞成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话语间忽然展开了反攻。一直被压制在身侧的手迅速向下探去,带着一股狠劲,灵巧地钻过她那早已凌乱不堪、卷到腰际的旗袍下摆,精准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甚至……有点烫手。那泛滥的潮意、黏腻的触感,远超正常动情该有的程度,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里微微的肿胀和不同寻常的热度。
我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