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更方便动作。我微微支起身,垂眸看着身下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如三月桃花的她。那双我曾爱慕多年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迷离地望着我,里面映出我此刻同样凌乱、同样情动的倒影——一个长发披散、眼含春水的陌生美人。这认知让我心头一阵刺痛般的悸动。
我伸出手——这只手如今白皙纤长,指尖涂着透明的釉彩,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是兴奋?是恐惧?还是对这荒诞一切的无力?),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那已经松散的旗袍衣襟更拉开了一些。顿时,更多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眼前,晃得我眼花,也晃得我心乱。我的手指顺着那光滑微凉的脊背向下滑动,灵巧地、几乎是本能地找到了内衣背扣的位置,轻轻一挑——搭扣应声而开。束缚解除,那对一直被包裹着的饱满丰盈瞬间弹跃而出,形状美好得惊人,顶端是熟透樱桃般的深色蓓蕾,因寒冷或兴奋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我看着眼前这对尺寸明显比记忆中大上不少的丰满,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愤怒、不甘与某种阴暗欲望的邪火猛地窜上心头,烧得我喉咙发干。我恨恨地咬牙,几乎是恶质地、用上了一些力道揉捏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软腻和沉甸甸的生命力,哑声道:“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跟以前你生完孩子哺乳期的时候差不多了。是不是……”我顿了一下,声音更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朝着她也朝着我自己心口剐去,“是不是经常被人这样搓揉,才二次发育了?”说完,像是为了验证这肮脏的猜测,也像是为了宣泄那股无处可去的邪火,我更用力地揉弄起来,手法带着某种属于“周宇”的、熟悉的粗暴与占有欲。指尖陷入那柔软的乳肉,几乎要留下指痕。
“你猜猜看呀。”她被我揉捏得浑身发软,喉咙里却逸出一声妩媚至极的轻哼,眼神迷离地望向我,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