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屁股好翘。”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灼热地喷在我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因情动而变得柔腻婉转,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气音。她的手从我背部滑下,先是带着一种赞叹般的轻柔,划过我连衣裙布料下那明显向内凹进去的、如今我自己都时常惊叹的惊人腰线,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落在我那两片被裙料包裹着、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形状的、丰腴挺翘的浑圆之上。她张开五指,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道,用力地揉捏搓弄起来。
“嗯……”我被她这直白而熟练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那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压抑的愉悦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头?这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如此迅速,快感像潮水般从被揉捏的地方扩散开。我几乎要沉溺进去,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在尖叫:这不公平!凭什么她能这样对我?凭什么我要用这具身体承受?
我也不甘示弱——或者说,是“周宇”的不甘在驱动着“梅羽”的身体。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向上移动,凭着记忆中的位置和此刻的手感,精准地攀上了她旗袍下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隔着那层滑溜的丝绸和里面碍事的内衣,我同样用力地揉搓着,感受着掌下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得惊人的变形。这触感……确实比记忆中更加饱满了。但隔着层层布料,终究不得劲。一股烦躁和更深的渴望涌上来。我鼻息微促,眼神暗了暗,索性手臂用力,引导着怀里这具已经酥软无力的躯体,跌跌撞撞地朝着几步之外那张狭窄的小床挪去。
我先自己侧身坐在了床沿,冰凉的简易床单触感让我皮肤一栗。然后手上一个巧劲,将她往前一带。她轻呼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便软软地跌躺下来,正好压在了我的身上。两人以极其亲昵的姿势交迭在那张小床上,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在这安静又充满隐秘气息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