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顽固地回响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甚至想象出了更多的细节。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羞耻感和一种更庞大的、仿佛灵魂都被掏空般的空虚感,双重包裹着我,让我无所适从。我终于想起来,伸手在黑暗中摸索到门锁,“咔哒”一声,轻轻反锁。在这个终于绝对私密、无人可以窥探的黑暗空间里,我试图找到一丝慰藉,来平复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不安的、如同野火般蔓延的热流,以及心中那无边的空洞。
我忍不住侧过身,紧紧抱住了床上的一个柔软蓬松的枕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它带着阳光和洗衣液味道的织物里,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安宁。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无意识地、带着迷茫地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枕面,指尖描绘着上面的绣花纹路,仿佛在寻求某种替代性的、隔靴搔痒般的安抚。然而,这远远不够,那渴望是如此具体而灼热,源自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唤醒的、陌生的器官和神经丛。
最终,在一种半是自我放弃、半是隐秘探索的心理驱使下,那只手犹豫着,颤抖着,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悄悄探入睡裙柔软丝滑的下摆。指尖先是触碰到自己冰凉而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引起一阵战栗。然后,它迟疑着,缓慢地、无比羞怯地向上滑去,滑向那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滑腻而湿润的、全然陌生的女性禁地。那里,因为刚才的偷听和想象,已然是春潮泛滥,湿滑一片。我紧紧咬着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将所有的可能溢出的声响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只用自己才能听得到的、细若蚊蚋、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吟,来回应指尖那笨拙而急切的探索……
指尖生涩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探索着这片全然陌生的领土,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触碰、揉捻,都引发一阵剧烈的、从尾椎直窜头顶的酥麻战栗,带来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与更深的罪恶感。羞耻与快感疯狂交织,如同冰与火在我体内激烈地冲撞、交融,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