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与碰撞声,却牢牢地缠绕着我的感官,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挥之不去。我忍不住在脑海中勾勒出具体的画面——如果此刻躺在里面那张床上,承受着这一切的是我自己,被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禁锢,被那副炙热的、带着汗水的男性躯体完全覆盖、进入,被他滚烫的气息和唇舌全面占领,被他带入那种传闻中能令人忘却一切现实烦恼、灵魂出窍般的极乐漩涡……那会是一种怎样陌生而极致的体验?这个想象让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如同困兽,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内心的道德挣扎与身体悄然苏醒的、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激烈交战,像两股对冲的浪潮在我体内翻腾、撕扯,让我感到一种近乎被撕裂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隐秘刺激的痛苦挣扎。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不该有的反应,却发现只是徒劳。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就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在江云翼卧室门口那片昏暗的光影里,僵硬地站立、偷听了可能长达好几分钟。直到门内的声响似乎攀升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高潮,那女人的吟哦声变得有些狂乱、高亢,带着完全失控的、破碎的颤音和短促的哭喊,随后,一切声音如同被骤然掐断,只剩下一些逐渐平复的、沉重的喘息和模糊的、带着满足感的呢喃低语……我才像被滚烫的烙铁猛地烫到一样,浑身一激灵,猛地惊醒过来。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如同沸水般混乱不堪的冲动和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羞耻感,我逃也似的、几乎是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甚至因为慌乱而忘了反锁,就脱力般地重重躺倒在了凌乱的大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了头,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那个充满情欲声响的世界彻底隔绝,也能掩盖住自己此刻滚烫的脸颊和狂乱的心跳。
深夜重归一片沉寂,窗外偶尔传来遥远的车辆驶过的声音。但我的脸颊依旧在被子下发着高烧,耳朵里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