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方丈依言看进去,却只看到净空榻上堆着被褥,哪里有小女孩儿的影子?
那天之后,净空没有再见过那个小丫头。净远听说净空被西禅房的香客打了,吓得两股战战,担心净空惹上麻烦,然而那些人却没有再出现过。
后来有消息传说,西禅房为首的那个男人是当朝皇帝的叔叔,皇亲贵胄,权势滔天;还有人说他是因惹了皇帝不快才躲到庙里,借清修的借口避祸;还有流言说,他喜好幼童。
净空听罢,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盘膝于菩提树下,面容平静如水,仿佛天地间再没有什么事能波动他的心绪。
时光流逝,秋去冬来,鸿恩寺依旧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净空日复一日诵经修行,不曾受任何凡俗影响,他秉性良善,对一树一苗都十分怜惜。连主持都忍不住感慨,说净空是他见过悟性最高的孩子。 这样的小的年纪就能做到如此静心克欲,假以时日,定能参悟佛法的真谛。
另一名监寺却看出净空为人过于刚直不阿,所谓过刚易折,未来恐怕会在一些事上吃苦头,于是更少令他做一些与人打交道的事,大都是些体力活,净空也毫无怨言,尽职尽责地完成本分工作。
腊月二十,不周山大雪,行人寥寥,鸿恩寺闭香叁日,净空在院中扫雪,突然见眼前窜过一团洁白毛绒之物,动作飞快地爬到墙上。原来是只白狐狸!
净空觉得眼熟,不免多看几眼。
只见那白狐仰着下巴,尾巴竖起来,颇有些神气地在墙上走了几圈,又伏下脑袋在墙角拱雪,不一会儿就听到几声叽叽尖叫,狐狸后退几步,嘴里叼着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正撕扯得欢快。
净空勾起嘴角笑了,想起上次见它还瘦小一只,如今已养得皮毛油亮,肚腹滚滚,虽说佛曰不可杀生,但动物有动物的习性,所以净空并不对它说教,只是它转眼又瞄上邻舍挂在梁上的腊肉,两只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