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已经没事了,你先下来,我帮你看看伤处。”
小丫头将脑袋往他怀里拱,不肯说话也不肯下来,反而将他的衣襟蹭开,毛茸茸的发顶剐蹭他的皮肤,净空觉得瘙痒难忍,却又推她不开,只能把一只手放到她背上,克制地轻拍两下。
儿时,他害怕时,母亲也会这样轻拍哄他。
净空难免陷入一阵回忆,没注意到怀里的小丫头身体哆嗦了一下,头顶突然冒出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她打了个喷嚏,净空立刻回神,低头一看,她又恢复如初,两只眼睛紧紧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净空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注意到她腿上还在不停往下流血,于是将她放下。
“阿弥陀佛,冒犯了,施主。”
他小心翼翼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两截白得刺眼的腿儿来,她只穿了一件襦裙,里头似乎就没有了,净空没再继续往上看,而是将她的小腿折起来,果然听到她睡梦中一声痛呼,骨头咔嚓一声,归了位。
再看那流血的地方,只是小腿肚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他简单清理了伤口,抹了些草药,再用粗麻布缠了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净空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小姑娘兀自睡得香甜,一根手指含在嘴里,梦里咂咂嘴,嗅到血的气味,又往净空怀里拱去。
却只拱到软绵绵的被子,她睁开眼,下意识立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正要站起来,却感到后腿有些不对劲,爬起来一看,原本受伤的地方已经停止流血,洁白的毛发上沾了些褐色的汁液,一块灰扑扑的麻布松松垮垮缚在腿上,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后腿还有些疼,却没有原来的扭扯感。
她高兴得嗷呜了两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立刻警觉地往窗台窜去。
“……在我房里,她似乎受了伤,不知她的父母……”
净空推开门,余下的话突然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