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大部分都是热恋情侣,一对一对各自保持着距离赏景。
绫子站在栏杆边,背后是温暖胸膛,就像其他情侣一样,也许这些无生命的灯火,便是在这样的有情人眼中才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但此时,她觉得好幸福,像一场美丽的梦。
“哥哥以后想做什么?”,当上山田组的会长,和多桑一样,似乎是毫无悬念的事。
“那小绫想做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
自己经营一个艺廊,并且成为厉害的鉴画师。”
“那还不简单,回去就辞职,哥哥直接给你弄个艺廊不就好了?”,这个梦想简单至极。
“还有很多没学呢,我想在路克先生的公司多多学习,我会帮哥哥挑一些最值钱最值得收藏的作品,你知道,有些资金流通可以这么做的嘛。”,
草刈朗听的笑起来,将她往怀里搂。
“喔?你知道哥哥常常要洗钱?”
她赶紧捂他的嘴,随即想起两人在香港,说日语估计没人会注意听,他的胡渣刺刺痒痒,手指忽然被他咬了一下,她羞的抽回手,又笑。
“不管哥哥想做什么,绫子都会帮你的。”
“做什么都可以吗?”,他玩笑地对她上下其手,绫子被他弄得痒,转了一圈也逃不出去双臂的范围,气的踩他一脚。
几滴水珠忽地落上脸颊,随即一场毫无征兆的春雨,游人仓皇奔逃,草刈朗脱下风衣将绫子护在其下,跑上车时,两人还是淋湿,南方的天气多变难以预测,加上气温微冷,绫子打了个喷嚏,却开心地笑起来。
“笨蛋,淋雨还这么开心?”,草刈朗一边开车一边握住她的手。
“我喜欢和哥哥约会。”,这些不就是情侣会做的小事吗?看夜景,一起躲雨,一起淋湿。
开车回尖沙嘴不过二十分钟,酒店冷气强劲,一进房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