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姐,烂口坤那群人几分钟就趴下了。”
“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保镖?”,短发女子意外,不是听说草刈朗向来小心难以近身?
“没有,只有他和一个女人。”
泰帮那些人虽说上不了台面,也不至于几分钟就被放倒,看来草刈朗的自保能力不差,她点点头,“好啦,知道了,刚好趁着烂口坤受伤,把他那几条街给拿了。”
收了电话线,阿夜揉揉太阳穴,最近台湾香港两边跑来跑去,其实自从被派来香港经营毒蛇堂分部之后,起码自由一些,只是有时候,依然不得不回去,那里还有自己牵挂的家人。
她不清楚为何山鸡如此关注草刈朗,甚至是草刈绫子,赵山河对于美女来者不拒,没什么特定口味,不过身为他的手下以及以往的床伴,阿夜对于赵山河有一定了解,那个男人似乎对山田组的千金有超乎寻常的兴趣。
她走上阳台点烟,高楼这一侧面对海湾,没有太刺眼的城市灯光,幽暗朦胧,待了一会儿,忽然听见置于室内的手机大鸣大唱,不想移动,铃声却契而不舍,过几秒,叹了口气,撵熄烟头。
看那来电显示,阿夜翻了个白眼,“又做什么?”,
电话里的古惑伦倒是不受她语气影响,“小夜,大排档宵夜?我在蓝田了。”
“我不在家。”,阿夜走回阳台,暂时抛下各种烦杂思绪,专心应付这个难缠的家伙。
“嘿,我有没有说过你抽烟的样子很性感?”,古惑伦笑得没心没肺的,“快下来吧,我大佬说啦,深水埗的事情以后我全权负责。”
阿夜面色一变,往楼下张望,只不过夜色之中什么也看不清,咬了咬牙,只能走回房中换了外出服。
夜晚的飞鹅山面对整个港九最绚烂的夜色,一场延续一晚又一晚的华丽烟火,春风微凉,观景台附近,游人三三两两,虽不拥挤,但也并不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