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很新,所有病房都是套间的,有独立卫浴,还有陪护房,家属可以长期住。”他顿了顿,说,“不如把你爸爸换到那边住院。”
我说:“不用这么麻烦,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昏迷也只是暂时的。”
严誉成抓着手机,沉默了阵,抬头看着门边的那张病床,说:“那我请两个护工过来吧,专业护工懂的比你多,看护病人也比你专业,万一出了什么事还能有个照应。”
我说:“你真的不用替我们操心,我一个人顾得过来,再说这里还有值班护士。”
我说:“你忙你的去吧。”
病房里掛着蓝色的窗帘,没有拉开,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我靠着门看严誉成,他一边翻着手机上的通讯录,一边自顾自地点头:“那等他醒过来,我请个私人营养师过来看一下吧,把之后的食谱定下来,你看着他坚持吃一阵营养餐,这样恢復起来比较快。”
我摸着门把手,不耐烦了:“严誉成,你做公益,做慈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和我没有一点关係,但是我有手有脚,不是你的援助对象。”我说,“你要是真的爱心氾滥,就去楼下的重症监护室转一圈,那里有好多需要你帮助的人。”
说完,我喘了口气,拍拍胸口。还好我的心很硬,不然它可能就要裂开,就要蜕皮,变得柔软,脆弱,甚至不堪一击。但是,只要我的心还是硬的,我就是安全的。只要我不把任何东西放在心上,我就不会被动摇,我就不需要任何人。
我又说:“你不用想办法帮我,我不想回头欠你人情,还欠你钱。”
严誉成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了,他看着我,愣住。
半晌,他眨眨眼睛,说:“我也没想让你还我什么啊?”
我摇头:“你不用管我们。”我说,“我搬回去住就行了,小区门口正好有到医院北门的公交车。”
严誉成一手揉着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