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个箭步就过去了,他急忙拉过小春,急忙问:“怎么搞的?没烫到哪里吧?”
小春看了看自己的两隻手,摇了摇头。严誉成在他边上递过去一块手帕,我愣了愣,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小春接过那块手帕,边擦桌子边说:“不好意思,我给你洗了再……”
“不用还了。”严誉成说。
“这怎么行?不行,不能这样……”小春大概真的不好意思了,舌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结,眼神在我和严誉成之间来回游移,小声说着,“我回去洗完就还给应然哥,然后他再……”
“你留着吧,不用还了。”我也这么说。
陈哥放开小春,整个人松了口气,坐回去抽菸,喝酒。我见小春没事了,想着刚才的故事,问陈哥:“那个长谷川说要回去,然后呢?”
陈哥笑了声:“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嘛,莫名其妙的!我说他白日做梦,那些船根本不是去日本的,他嘴硬,说就算游泳也要游回去。小孩子嘛,很固执,谁也不服谁,说着说着就来气了。当时江边没有人,我一生气,推了他一把,谁知道他躲都不躲嘛,一下就掉进水里了。
“我吓得半死,跳下水找他,找到他后,揹着他上了岸。他闭着眼睛,脸色好差,没有血色。我跪在地上拍他的脸,压他的胸口,模仿电视剧给他做人工呼吸。我做了好多下,出了一身的汗,他还是不动。我以为他死了,就去摸他的心跳,结果他笑了。我更生气了,踩了他一脚,要走,结果他一个劲问我,陈桑怎么了,陈桑为什么生气?” 陈哥吸了口烟,说,“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
他笑着,听上去并不像在生气。
“我问他,你们日本人是不是不叫别人什么什么桑就不会说话?他低头和我说了句日语,说的是对不起,我知道。这个简单,我听得懂。”陈哥撇撇嘴,说,“他们日本人确实很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