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看你们两个在我眼前亲亲热热,我不想再去关注你们,所以我走了。”
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为什么要一口气和我解释这么多?我靠着车窗,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竟然还是在看他,竟然还是问出来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想问的是哪个为什么,是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来?还是问他为什么要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很少需要什么人……” 严誉成的手上没有香菸,什么都没有了,手指一时有点发抖。他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了,换了个姿势握着方向盘,躲开我的目光。
我看着他,他显得很狼狈。我不想变成他那样。我准备戒菸了。
他咳了声,藏在喉咙里的话一股脑全跑了出来:“你需要我的时候,可能只有百分之一那么多地需要我……可是我以为,只要我一次又一次来找你,你就会慢慢习惯我,需要我……”
我说:“你不要说了,我听不懂。”
严誉成看着我,说:“你不是听不懂,你只是不想听。”
我抓抓胳膊,把手放在了膝盖上。他继续看我,继续说:“我想,可能哪天你打不到车,想起我,你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去接你,大概有百分之二十需要我。你生了病去医院,没人陪护,想到我,可能有百分之四十。冬天的晚上,外面很冷,你想出去吃宵夜,我去找你,去陪你,会不会有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应该足够了,我不应该太贪心,贪心不是一种好的品德,我知道……可我为什么还是希望你能百分之百,百分之二百地需要我?我明明有很多事要忙,很多工作要处理,但是很多时候,我想马上听到你的声音,我想马上见到你,我想你给我打电话,我想你来见我……”
他停下来,再一次重重地呼吸:“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说:“我是在爱你吗?”
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