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人凑过去和他搭訕,他和男人说了会儿话,笑着收下男人递来的名片。
那男人走出便利店,直接朝我走了过来。他笑着问我,里面那个是你男朋友?
我摇头。男人瞅着我笑出声音,说,那你干嘛抽菸的时候看他,玩手机的时候也看他?
我还是摇头。我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他怎么这么慢。
男人回头看了看便利店,又转过来看我,还是问,他去给你买水?
我抽了口菸,吐了口烟,抓着胳膊说,他自己也要喝的。
男人一笑,塞给我一张名片,说,这里有我的电话,你们二缺一的时候可以叫我。
我把名片揣进口袋,问男人,你看上他什么了? 男人意外地怔了怔,笑容凝固在脸上,和我说,当然是脸啊。而且身高也高,身材也不错。
男人摸着下巴,又说,拋开这些外在因素,你不觉得抽进口菸的男人很禁慾,很有魅力吗?
我正琢磨着禁慾的定义,一抬头,男人已经走了。严誉成从便利店里出来,咬着一根香菸,手里只拿了一瓶矿泉水。他把那瓶水递给我,说,你先喝吧。
一阵风过来,吹掉了两片树叶。我看着严誉成,他从烟盒里摸出两支香菸,一支叼在嘴里,一支递了过来。我接过香菸,碰到他的手,他瞟了我一眼,收起菸盒,接着讲那出舞台剧:“亚伯拉罕对上帝忠心耿耿,不顾妻子撒拉的阻拦,把儿子以撒带上了山。快要挥刀的时候,上帝的使者出现了,阻止了他。”他停了停,又说,“因为亚伯拉罕已经向上帝证明了自己的忠心,上帝觉得这种血腥残忍的祭祀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又不是什么猎奇表演。”
我们走回先前停车的地方,坐进车里,关了门。
严誉成夹住香菸,深吸一口,一缕烟鑽出了他的嘴巴:“可是祭祀是有意义的,不能中断,所以使者牵来一隻羊,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