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都很好。”
范范朝我点头,随即又摇头:“他妈妈会演戏啊,你知道他妈妈以前是天鹅剧团的演员吧?”我点头,她又说,“他爸爸家里有好几个酒庄,酒厂,国内国外都有,你也知道吧?但你知道他爸爸对他妈妈没什么感情吗?他们要孩子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继承这些财產,根本不是什么爱情的结晶……”
我打断她:“别人家的事,我们不好说什么。”我说,“听音乐吧。”
范范耸耸肩膀,一乐:“你看,我们来听这个就不能叫他。”
我笑笑,指指自己的耳朵,说:“算了吧,他耳膜那么脆弱,听这个要上保险的。”
拉二第二乐章还没奏完,我竟然睡着了。我梦到好多没有脸的人。他们围成了一圈,朝我比奇怪的手势,向我扔金子做的衣服,金子做的裤子,金子做的鞋。这些东西砸在我脸上,身上,砸得到处都是血。我躺在地上,动不了,一隻皮鞋踩到我的手,我醒了。
我揉开眼睛,台上已经没人了,观眾也走光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严誉成看着我,我以为他又要嫌弃我不懂欣赏,或者控诉我没有健康作息,没想到他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舞台的方向走去。我一愣,他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上去。我忙攥着门票起身,跟在他身后。
后台有好多休息室,严誉成在其中一个门口停下来,抓了抓鼻樑,和我说:“我去见个朋友,不会太久。”
我点头。严誉成开了门,进了房间。我靠墙站了会儿,脑袋里全是刚才的那个梦,好多金子,好多血。我一时烦躁,不想等他了,才要走,一段钢琴曲响起来了,不算欢快,也不算忧鬱,但是很吸引人。我循着声音往里走,到了一个房间外面,推开了那扇门,屋里的人背对着我,放在钢琴上的手一顿,音乐声一下就没了。
那个人回头看我。我说:“是你。”
我走去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