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金的。为了避免被这种挥金如土的建筑风格腐蚀心灵,我用门票遮了遮眼睛。
严誉成锁好车,踩上了门口铺的红毯,周围有很多人看他的车,也看他,目光全都熠熠生辉,恨不得往外射金光。我跟在他身后,那些目光也顺势落在我身上,我经不起这种注视,只好放慢脚步,停下来回陈哥微信。
过了阵,我一抬头,发现严誉成还没进去坐,反而抓着车钥匙在边上看我。我只好收起手机走过去,馀光正好扫到刚才围过来的三四个人,有男有女,不是来问严誉成要联系方式,就是邀请他一起共进晚餐,我没细听。反正他们和和乐乐地说了阵,和和乐乐地笑了阵,临走前还互相交换了名片。
我抓了抓胳膊,说:“你忙完了?”
严誉成抱着胳膊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老实说:“我在想刚才过来的第二个男人,个子高,身材也蛮好的,适合你。”
严誉成一愣,咬了咬牙,说:“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他瞅着我,好像还没习惯我这个样子,对着我又耸眉毛又磨牙齿,一张嘴里好像憋了好多话,随时都有朝我发洩出来的可能。以防万一,我先过去检了票,鑽进会场。
我原来就不常听音乐会,干了这行之后,更是没机会听了。但严誉成不一样,他从小就被他妈妈强制灌输各种古典艺术,西方美学,从黑白电影到歌剧芭蕾都见了个遍,对艺术的品味一直维持在比较高的水准。范范曾经和我说过,她觉得严誉成就像用标准模具做出来的工艺品,哪怕只有一条看不清的,特别细小的裂纹,他妈妈肯定都要歇斯底里,第一时间把他回炉重塑,不达到完美状态绝不罢休。
那时我们在巴黎,她拉着我在一个桑拿房改成的小酒吧听哥特摇滚。我们周围有好多人,说着好多不同的语言,七嘴八舌,太吵了,我不得不提高音量和她说话:“可是他妈妈人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