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吐了出来。
温从简:“……”
来不及尴尬,温从简转身便像洗手间跑去。
晚上喝过的酒争先恐后地往上涌,他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才终于好受了一点。
温从简本就不舒服,又吐了这一会儿,整个人简直被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差点就这么坐在地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温从简感觉到有人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给他洗脸漱口,又换了新的浴巾,然后便要把他往床上抱去。
不过温从简有洁癖,哪里能接受自己就这么上床,于是挣扎着想要下去,“我要洗澡。”
不过刚一开口就被叶惊寒驳了回去,“不行,你有点发烧。”
但温从简哪里听得进去,无论如何都要去洗澡。
叶惊寒拗不过他,只好帮他调好热水,叮嘱他冲一下便出来,自己则等在洗手间外。
结果还没等一会儿,就听里面传来重重的一声响,紧接着便是温从简的呼痛声。
叶惊寒一听,也顾不上他还在洗澡,直接打开门便冲了进去。
然后就见温从简一手扶着浴缸摔在地上,膝盖一片通红。
叶惊寒见状连忙拿起一旁的新浴巾裹着温从简便想把他抱出来。
然而温从简不知耍的什么酒疯,非要坚持洗完澡再出去。
叶惊寒闻言只觉又气又恼,但终究还是拗不过他,只能让他继续洗,但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浴室,只能陪着他洗。
温从简大概觉得大家都是男的,所以并没有什么避讳,可是叶惊寒问心有愧,眼神根本不敢往他那里看,只能看向门口处,但又怕他再摔倒,也不敢完全将眼神移开,就这么来来回回,叶惊寒只觉得自己后背也冒出了一身汗,仿佛也跟着他洗了个澡一般。
好不容易等温从简洗完,叶惊寒又给他擦干。
温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