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占据了他整个视野。
温从简点开看了几个,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叶惊寒。
最近的一条是十分钟前。
【温从简,开门。】
叶惊寒总是这样,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他,显得一点也不温情。
从前温从简也试着让他像爸爸一样叫自己从从。
可是叶惊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叫出来,反而耳朵红了一半。
温从简本来也是在逗逗他,毕竟两个男生这样叫确实显得腻歪,于是一直以来还是以名字称呼彼此。
刚想着,就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一条消息。
这次没有字,只是一个表情,蹲在门口的小熊,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温从简这才意识到叶惊寒还没走,一直等在门外。
于是连忙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
后知后觉间,温从简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 毕竟从叶惊寒的视角来看,自己今晚实在是莫名其妙,丢下他一个人先走了不说,还不告诉他自己去了哪儿,也不回消息。
如果情况反过来,自己肯定也会很担心。
也不知道叶惊寒今晚到底找了多少酒店才终于找到自己,可是自己还不开门,让他就这么在外面等到凌晨。
想到这儿,温从简再也坐不住,起身想要去给他开门。
然而不知是晚上喝了太多的酒还是有些发烧的缘故,温从简腿软得厉害,刚一下床腿便一软,温从简连忙扶着床沿缓了一会儿,这才来到酒店门口给叶惊寒开了门。
叶惊寒果然没走,正站在门口,听见门口的动静立刻抬头看了过来,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狗,莫名显得有些可怜。
温从简见状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容易才组织好了语言,然而刚准备开口,胃里却突然翻江倒海,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