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的谁干的?!活腻了?!”金先生又惊又怒,破口大骂,挣扎着想爬起来。
一双锃亮得能映出人影的黑色手工定制皮鞋踏入了他的视野范围,停在他眼前。鞋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带着无声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金先生下意识的顺着那笔挺的黑色西裤裤管向上看去,但刚抬头,那只精致的皮鞋便抬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头顶。
“唔!”金先生的脑袋被这股力道踩得重新砸回地面,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剧痛袭来,他感觉自己的门牙似乎磕断了,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铁锈般的血腥味,痛得他眼前发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谢诩舟这时才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看清了此刻正以一种漠然得陌生的姿态踩着金先生脑袋的男人。
“陆——”他下意识喊。
“你和哪个穹寰的高管很熟?”陆铮野轻轻拍了拍谢诩舟的手,然后自然地反手握住,包裹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里,指腹在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做完这套动作,他才微微抬眸,视线落在金先生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像狐狸般深邃难测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睫投下淡淡的阴影,犹如天威垂目。
“说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和你很熟?”
金先生被头顶传来的压力和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他费劲地颤巍巍地再次努力抬头向上望去,终于看清那张英俊却宛如修罗的脸,顿时瞳孔放大,脸上血色尽褪,连疼痛都忘了,只剩下恐惧:
“陆、陆先生?!”
陆铮野眉梢微动,那抹似笑非笑更深了些,带着玩味:“哦?这么说,你认识的那个很熟的高管,是我?”
“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