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
“小谢啊,你还太年轻。你们这些年轻人心里那些天真的想法,我懂。但我告诉你,现实是残酷的,你有能力又如何?没有路子,没有靠山,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成。甚至......”他凑近一步,气息喷在谢诩舟脸上,“如果有人想打压你,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劝你,好好想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诩舟气笑了。
一直以来,他要么是维持着客气而礼貌的疏离微笑,要么直接敛去所有表情,唇角微压,变成一座生人勿近的冷峻冰山。
是以,当他露出充满情绪性的笑容——别管是因为什么。那感觉就像冰层乍裂,显出一种锋利又惊心动魄的生动。
金先生瞬间看呆了。
他本以为谢诩舟是朵带刺的冰玫瑰,冷归冷,终究是朵任人攀折的花。
可眼前这骤然绽放的带着怒意的冷笑,竟比方才那副隐忍克制的模样更加灼目,像淬了火的利刃,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股邪火混着征服欲,不受控制的从小腹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眼神更加露骨贪婪。
谢诩舟被他这毫不掩饰充满淫邪欲念的目光恶心得差点吐出来。那点气极反笑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手腕一挣,正要用力甩开金先生抓着他的手。
“砰!”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变故来得太快,谢诩舟刚回头,都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听见耳边响起金先生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啊——!”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只见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金先生,整个人像只被踢飞的沙袋,凌空向后飞了半米,然后“哐当”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痛得蜷缩成一团,捂着胸口“哎哟哎哟”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