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利看着挂断的电话简直莫名其妙,莫非自己真的打扰他办那事了?
挂断电话后,哈里森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迟。
虽然他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却像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一样紧张,面前坐着的谢迟就是他至高无上的法官大人。
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巧舌如簧的辩护,但看到谢迟黑亮的眼睛和纯情的目光,他却无从辩解,只想认下一切罪行。
谢迟看哈里森不说话,沉默地坐在床边,只用一双祈求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还有一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立刻出来说,他强吻你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可怜。
或许哈里森只是一时冲动呢,也许是他进来的时机不对,听说外国人都比较重欲,哈里森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国内也有男同学举止特别亲密的,他们也会搂抱,亲吻,甚至听说有人还会互相帮助对方疏解生理需求。
所以哈里森是不是刚才一时冲动,才会对他……
“哈里森,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谢迟不确定地问。
哈里森不明白谢迟为什么这样问,但他还是顺从地点头。
谢迟也捋清了自己的思路,开始提问,“那你能解释一下,你的房间里为什么有这么多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吗,还有那些照片……”
“因为我喜欢……”哈里森的声音逐渐弱下去。
谢迟睁大眼睛,怎么会有人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而且就算是喜欢,也不能这样偷偷拿走吧,真的很像变态哎。
谢迟义正辞严,教育道,“如果你喜欢这些东西,你告诉我,我可以送给你,而不是自己偷偷拿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违反法律的。”
哈里森闻言抬头看向谢迟,语气可怜,“那你会去告我吗?”
谢迟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