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吃痛,痛呼出声,哈里森趁机将舌头伸进去,用力地吮吸谢迟的上唇。
谢迟在哈里森伸舌头的一瞬间,突然从先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开哈里森,然后退步到门口。
他抬头倔强地看着哈里森,“哈里森,你刚才想要做什么,强女干我吗?”
哈里森看清了谢迟谴责的眼神,有些慌神。
他终究还是搞砸了吗,既然谢迟还能糊涂下去,他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走掉,事后再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为什么不能继续像之前那样,用朋友的身份慢慢靠近,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让他接受,现在的情况更像是青蛙还没适应温水,水却先开了。
所以谢迟会跳出去,他会跑掉的,他作为直男,怎么可能接受朋友是个觊觎自己已久的变态。
可是在谢迟说走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他甚至萌生了一种,就将谢迟锁在这个房间内,哪里都去不了的阴暗想法。
所以他当时除了留住谢迟,脑子里根本没有别的想法。
距离那么近,不吻上去是件很难做到的事。
谢迟见哈里森沉默得可怕,他脑子也很混乱,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
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谢迟将手机塞给哈里森,“你先接电话吧,我不会跑,我们待会儿再好好说。”
哈里森接通电话,但目光依旧牢牢地黏在谢迟身上没有转移分毫。
哈里森没好气道,“你最好有十分要紧的事。” 亨利懵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我难道是打扰到你解决生理需求了吗?”
哈里森一字一顿,“快说正事。”
亨利知道哈里森现在状态不对,没再东拉西扯,直接说道,“明天的游轮有另一波人也要同行,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你看着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