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鸡爪十斤猪蹄回来,让葛天今日全部吃下。”
他抽了抽嘴角,默默替葛天点蜡。
“谁要吃十斤猪蹄啊?听着都腻。”
太子殿下一到饭点就不请自来,把裴府当自家后厨,说什么宫里厨子只会做菜样子,看着好看不好吃。他自己府里的厨子都辞了,说是用不着,省银子。
“前儿吃的那个酱鸭不错,如兰,再叫人出去买点,记得多买点,我带去宫里当夜宵。”
“且先别忙。”他叫下如兰,“先给太子殿下算算这月的伙食费,我家夫人做生意不容易,不能这样挥霍。”
“嘿!”盛明宇掐着腰,说他无情无义,“不就是银子吗,我家柳儿有得是,柳儿,替我付饭钱,果然兄弟如衣,靠不住!”
柳清仪自房间出来,靠在廊柱上伸了个懒腰,“饭钱我可以付,但你得先把欠我的银子还了。”
太子殿下一夕间连丢两件衣裳,心伤得透透的,“不值得,这人世不值得啊!”
“盛十一,我有话跟你说。”裴修又退回屋里,他不能久站,站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腿脚发软。
盛明宇独自进屋,揉肩捶腰地坐下,跟他吐苦水,“这皇帝真不是人干的,每天要看无数道折子,光伏案就能把人坐废了,裴二,你快些养好身子回朝助我,朝堂上蠢人太多,跟他们说话忒是费劲,我迟早把那些一问三不知,说话藏三分,说起大道理来却要长篇大论的废物换掉。”
“你这太子还没当够吗?”裴修握拳锤着胳膊腿,“到底名不正言不顺,老臣说你两句也使得。”
“日子已经定了,六月初九,我本来还想多拖延几日,你才能下地,还不能回朝,但钦天监那帮老东西说后半年没有更好的日子,便只能如此,我瞧你精神还不错,届时赐你个御辇进宫观礼。”
“盛十一,你可还记得幼时你我第一次逃学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