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两三分钟后,浴室传出放水的声音。
谢璟不放心跟过去,将衣服挨个捡起来,走进浴室看见于帆脱得只剩下内裤和衬衫,坐在浴缸边台阶上等放满水。
暖气温度还没打上来,这会儿室温还是有点低的,谢璟把收起来的衣服搁进脏衣篓,从架子上取下浴巾丢给他。
酒还没醒,去冲一下得了。 冲不干净的。于帆语调平缓道:一身酒气,冲一下怎么洗得干净,你说是不是?
谢璟定定看着面前人,心下一沉,和于帆无数次交锋的经验让他预感对方还有后手。
果然,于帆要开始报复了。
他伸手来回轻轻拨着浴缸里的水,转过头来看向谢璟,然后说:你知道吗,就在这个浴缸里,我和姜树才做过,不止一次。
这就是于帆,他的睚眦必报从来都带着一刀子捅出去势必要鲜血淋漓从不落空的攻击性,对别人残忍的同时对自己更残忍。
在和谢璟的博弈中,他只要赢,赢就行了,哪怕挥舞着胜利旗帜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
他不管的,就像现在,他清楚地看到谢璟的身体在自己这句话后明显僵住了,如同站在战场上被迎面射来的箭矢当胸捅了个对穿,内心是痛并快意着,如此酣畅淋漓。
哗啦浴缸水才放到三分之一,于帆就穿着衣服坐了进去,他抱膝蹲坐在里面,用手拨动着水自顾自玩了起来,脸上露出孩童般天真的表情。
头顶阴影笼罩下来,于帆仰起脸,看见谢璟来到浴缸边上,眼眸低垂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他手里拿着花洒,拨开龙头,先试了试水温,下一秒,带着冲击力道的水柱劈头盖脸淋在了于帆头上。
这一下完全是猝不及防的,于帆尖叫一声,随即就呛了水,眼睛也被水花浇得完全睁不开,挣扎着想爬起来,奈何浴缸内又滑又不好着力,手忙脚乱中还磕到了下巴,疼得他更是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