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沈砚辞犯错时,她因愧疚于龙族、烦躁于这段禁忌的感情,无数次对他严厉责罚,甚至动过手。
那些冰冷的话语、凌厉的眼神,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她的脑海。
沈砚辞一定是记恨她了。
记恨这个既对不起龙族、又对他冷漠严苛的母亲。
因为恨,才会心生怨。
难道非要看着她死在他面前,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龙族与人类结合,只会诞下不祥之人,那是非人非龙的怪物,会给族群带来灾祸,也会让自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是沈砚辞的报复。
是他想杀了她。 沈砚辞假惺惺的扮演着纯善无辜的好儿子,是恨不得她早点去死吗?
吃饱喝足的雄龙径直飞到沈砚辞身边,方才还狂躁嗜血的模样瞬间收敛,温顺地低下头颅,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指令。
这一幕,成了白枝青看到的最后画面。
所有的怀疑、猜测,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白枝青躺在血泊里,双腿的剧痛早已麻木。
“沈砚辞……”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
她憎恨这个怪物。
憎恨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
第443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41)
芸司遥看着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白枝青,用手扶住了她,“夫人。”
白枝青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你说……这叫我怎么能不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芸司遥听完了她说的故事,虽未曾怀疑她说谎,但白枝青说的也并非全无漏洞和疑点。
那时候的沈砚辞才多大?
十岁?
一个十岁的孩子,真的能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