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迟迟未动。
白枝青痛到几乎昏厥,手里的香包掉在了腿边,被一齐吞吃入腹。
“啊啊啊!!”
白枝青痛得维持不住人类的形态,头顶瞬间长出龙角,脸上被龙鳞覆盖。
大雨倾盆而下,血肉咀嚼声此起彼伏。 “砚辞……”白枝青挣扎着往前爬,视线里的他渐渐染上猩红,“救……救我……”
雄龙暴戾凶残,唯独听沈砚辞的话,如果他下来,或许还能有控制住它的机会。
白枝青拖着残破的身躯在血泊中爬行。
然而二楼的沈砚辞始终没有下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摆,模糊了他的面容。
双腿的剧痛还在不断蔓延,可此刻,白枝青心口的疼却比身体的痛苦更甚。
所有的疑惑、挣扎、痛苦,在沈砚辞始终冷漠的注视里,一点点崩塌、碎裂。
幼龙与砚辞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它最听自己儿子的话,就连被抽血取鳞时都能忍受,如今却发了狂,目标明确的攻击她。
龙族几乎不攻击同类,除非受到其他高等级的命令。
如果不是幼龙自己发狂……
如果不是……
白枝青想起过往的种种,心脏狠狠抽痛,比腿骨碎裂的疼更甚。
二楼的沈砚辞,似乎微微扬起了嘴角。
那是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在冰冷的雨丝中若隐若现。
他似乎在对她说话。
虽然雨声嘈杂,听不清声音,但白枝青读懂了他的唇语。
——“安心地去死吧。”
白枝青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
“沈砚辞……”她声音嘶哑破碎,嘴角却扯出一抹凄厉的笑,“是你……?”
白枝青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