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地“哦”了一声:“妾身记住了,不会再令王爷失望。”
谢寒渊的琥珀色瞳孔微动,见她一动不动呆呆地跪着,眸里透出一股森然的凉意。
“钰侧妃还要跪多久?是打算跪到天亮?”
闻言,钰儿忙不迭地起身,许是跪得太久,腿有些麻,起身的动作显得踉踉跄跄,差点没站稳。
男人见她这副笨手笨脚、干愣着的模样,心中扫兴之极。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的脸,不屑道:“若本王的孩子出生后,还真不放心教给钰侧妃。”
他坐起身,一只脚屈膝,手肘撑于膝盖前:“连本王这大活人都伺候不周,如何能照顾好娇弱的小婴儿?不若,到时送给王妃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