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妾身愚钝,实在不知如何解开这腰封。”
谢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此时的钰儿,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兽,瑟缩成一团。
可他心中非但没有升起半点怜惜,反倒涌起一股莫名的躁意。
若是换做王妃,定会嗔怪他穿得麻烦,然后三两下便能寻到机巧,甚至还会趁机在他腰上掐上一把。
哪像眼前这个女子,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跪。
他心中不耐,甚至还想抬腿将她踹上一脚。
可他还是隐忍下来,毕竟她怀有身孕。
“前面有个暗扣。”他终是冷声开口。
钰儿如蒙大赦,指尖微颤,又在前面的宝石处继续摸索一阵。
可她摸来摸去,指腹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是男人小腹紧实得如同铁壁一般的硬度,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热意。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指尖,烫得她手指发麻。
最后,她还是失败了,丧着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求王爷责罚臣妾!”
谢寒渊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方才你所碰的位置便是,按下去就能解开。”
钰儿浑身一哆嗦,又继续尝试一遍,这一回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手指用力按向宝石下方一处微凸之处。
“咔哒”一声轻响。腰封应声而开。
那一瞬间,她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方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才发现,自己的额角不知何时布满了密汗,里衣也被冷汗浸透。
“一件小事看把你吓成什么样,”谢寒渊嗤笑一声,“平日多跟王妃学学,如何气定神闲地把人伺候好,别整日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倒像是本王欺负了你。” 闻言,钰儿心中一凛,王爷是要她学会该如何好好伺候他吧。
她哪里敢有半分怨言,只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