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不止是她们,商楹中途还邀请了松柏从西城出发,她准备给松柏包机酒,谁知松柏甩出一张自己的余额截图:【商楹,我的钱还很多,不用担心。】 商楹望着那一长串的数字,默默回:【好的,松柏姐。】
楼照影在旁边看着她们的对话,笑弯了眼:我以前给她开的工资很高的,她又没什么物欲,存款自然很丰厚。
我会继续努力的。商楹皱了皱鼻,眼神坚定。
楼照影揽住她的腰,轻嘆:可以松弛一点,但我的画室开业之前,我的牙口不好,看来只能吃软饭了。
她附在商楹的耳边:你说是吧?主人?
这人现阶段不画画,但也有版权收入、文创收入和理财收入。
只是商楹听她又拿这个称呼调侃,当晚便报复得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看着她薄红的眼周,一边控制着一边恶劣地问:小砖,再叫两声主人给我听听?怎么不叫了?
被控高的某砖:已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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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秋月和石英年龄摆在那裏,睡得都很早,但五一假期的机场人山人海,当飞机在南城落地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周五晚上十一点,她们还是住进了距家不远的酒店。
推开窗就能闻到海风淡淡的咸湿气息。
楼照影站在窗口,她看着南城的夜景,脑海裏不自觉勾勒出商楹过去在这裏生活的模样。
想到这些,她转过身去看正在和同事打电话的商楹,轻步上前从身后抱住商楹,双臂环着商楹的腰,脸静静贴在商楹的后肩。
商楹还在和同事沟通翻译的事情,敏锐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腾出左手拉住她的手捏了捏。
许久,通话结束,她抬手揉了揉楼照影的脑袋,温声问:怎么了?
想到在南城生活的你。
你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