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外婆家了,但她们派人去外婆家也没见着你,可以断定我的消失和你有关,觉得我们两个人被一起藏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藏在哪儿。
最后,姑姑派人给商阿姨写了封信,上面让商阿姨早点把我送去派出所,因为你作为普通家庭的小孩,是不可能一辈子都躲着的,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进来。
楼照影在茶室裏听到这裏便离开了。
她早已和楼家划清界限,对于楼家的一切都不再关心,对于妈妈和姑姑在茶室裏继续聊了什么,她也不感兴趣。
她只想去接商楹下班,迎接那份独属于她们的安稳且明亮的美好生活。
等回到光曜公馆,两人洗过澡,商楹坐在楼照影的怀裏,将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
楼照影的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双手环在她的腰上,安静地看着她的指尖在键盘上轻敲,英文单词在屏幕上逐字显现。
等商楹加班翻译完这篇稿子,刚合上电脑放在一旁,她的脸就被楼照影掰过,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唇。
她侧身勾住楼照影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但没一会儿家居服就被剥了个干净。
楼照影看着商楹因为她的指尖而水盈盈的双眼,眸光裏的情意浓到几乎溢出来。
再次吻住商楹之前,她低低喟嘆着,嗓音哑到有些发烫:不怪我迫不及待,宝贝,是你太可爱了。
你好像一个海绵,轻轻一挤,就可以打湿我的掌心。
商楹愤怒地咬了咬她的嘴唇,吐出一个字:吵。
嗯,是在吵你。
?好怪。
不等怀裏人反应过来,楼照影噙着笑意吻住她:沙发好洗吗?
不难洗。
只是往后接连好几晚上,她们除了更换床单,连沙发套也要一并换洗。
一直到周五才暂且停下,因为她们是晚上的航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