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日,她去灶房为方今禾取热水,正撞见他二人在里头——
沈莬蹲在灶前准备生火,穆彦珩则坐在灶台上,连鞋都未穿。赤着脚踩在沈莬大腿上,不安分地四处蹭动,闹着闹着,两人便亲在了一处。那姓穆的小子本就生得一副唇红齿白的狐媚相,被亲得迷糊了,软绵绵趴在沈莬肩头,连她见了都肝颤。
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被吓得连夜告假,躲回家中缓了三日才敢再来。
这等丑事若是在村里传开,还不得让唾沫星子淹死!
方今禾端茶的手一顿,脸色渐沉:“他们有分寸。”
荒唐!自家兄弟都钻起后门了,她这做姐姐的竟就这么轻飘飘一句揭过去了?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呐?!
“分寸?都、都……他们有什么‘分寸’?”大婶激动得脸涨红,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
“我看你家兄弟是叫那小妖精给下了蛊了!成天搂着抱着,那小妖精一身印子,夜里指不定怎么个浪法!”
门外“小妖精”给气得浑身哆嗦,随即被铺天盖地涌上来的羞臊淹没。穆彦珩从未想过,他和沈莬在旁人眼里,竟是这般不堪。
方今禾也没想到平日和蔼的大婶竟会这般口出恶言,神色骤冷:“与您无关。”
见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方今禾还是冥顽不灵,大婶愈发恨铁不成钢:“是!是和我这老婆子不相干!我是看在咱们主仆一场,才好心提醒你!”
“这可是断子绝孙的丑事!两个男人厮混,要遭天谴的!”她拍着大腿指天指地,劝诫的话里当真带着十二分的真心,
“你这做姐姐的,可不能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啊!得赶紧给他娶房媳妇,把这歪路给正回来!”
见她越说越激动,声调也越来越高,方今禾唯恐她惊动西屋的穆彦珩,只得强压着怒气,先让她冷静下来:“您先喝口茶。” 大婶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