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光头还是喜欢我?”
周然嘴角微勾,挑眉道:“我喜欢地中海,你去剃一个,我就喜欢你。”
齐家辉:“真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我剃完你负不负责?”
周然双手一摊:“你找托尼老师负责啊,找我负什么责。”
齐家辉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周然,你这张嘴长出来真没受委屈。”
“凭什么受委屈?”
周然瞪他,眼眶泛红,“我凭什么在你这里受委屈?”
“你长得好看,对!追捧你的女人多的是,你那些女友粉,老婆粉等着你去哄呢,你那一池子的鱼等着你去钓,你怎么不去啊?”
齐家辉拧眉,“你这话就不讲理了,我那是工作,什么叫做一池子鱼?”
周然气愤:“哦,这是你的事业,重要得很,我心里难受就得忍着受着?我去你的!我告诉你,我不受你这气!”
“周然,我们好好聊聊行吗。”齐家辉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拽回沙发。
“你能不能别对我有偏见?就是拍个合照,你至于这样吗,我又没勾搭别人,我跟你在一起我还是处男呢,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周然挣扎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他,“处男,你哄谁呢?你跟我说你谈过三段恋爱,你真当放屁,放了就没了?”
“我……”齐家辉脸色涨红,嘴唇嗫嚅,小声嘀咕,“我就是……怕你笑话我,我才这么说么。”
周然静了一会儿,盯着他的脸,随即哼笑一声。
“你说我信不信?”
那语调讥讽,显然是不相信的。
齐家辉看向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透出一丝幽怨憋屈。
“反正我没骗你。”
周然思索片刻,歪头打量他,摸了摸下巴,眸子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