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瓶给她倒酒,低声道歉:“我错了,别生气,气出病来你难受我心疼。”
周然冷嗤:“你少自作多情了,凭什么觉得我因为你生气,你算哪根葱哪根蒜?”
齐家辉也不恼,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自顾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行,我不是葱不是蒜,我就是个屁,你把我放了吧。”
周然被他这话逗得差点没绷住,硬生生压住嘴角,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
“那不是跟你学的吗?”齐家辉举杯碰了碰她的杯沿,“你段位多高啊,我耳濡目染,怎么也得进步点儿。”
“滚蛋,学人精。”周然嘴上不饶人,酒倒是又喝了一口,“跟你没话可说。不是分手吗,分完拉到,少来找我。”
“什么就分手,我哪句话说分手?”齐家辉拧眉,轻斥道,“年纪没到,老年痴呆先到了是吧?”
“你比我老,”周然呸他,“痴呆也是你先。”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桌上空瓶越来越多。
周然其实酒量不差,但今晚不知道是心情使然还是喝得急了,视线开始有些发飘。
她眯着眼看齐家辉,觉得这人坐得也太近了点,能看清他每根睫毛,他都要凑到她脸上来了,温热的呼吸近在眼前。
“干什么你。”周然推开他的脸,却没什么力道,“丑死了,一边去。”
“我长得丑?”齐家辉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不忿,愤慨道,“你睁开眼瞧瞧,就我这张脸,知道有多少经纪公司想签我吗?”
他越想越不爽,起身站到周然面前,双臂搭在她两侧,死盯着她:“我长得丑,那你觉得谁好看?徐伯元那个光头就好看了?一身肌肉,晒得乌漆嘛黑的就好看了?”
“人家那叫寸头。”周然避而不答,“光头的是和尚。”
“那你喜欢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