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儿媳的状态,青春洋溢,光彩动人,比昨日有精神,便知昨夜两人没折腾,也不知为何,心里头就是一叹。
新婚夫妻,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避免不了的,昨夜那么安静是为哪般?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又想到规矩如此,就连当初自己嫁进这家来,起先和夫君情热,几乎日日都要在一起,新婚的夫妻长辈们不大管,可时间一久,年纪尚轻的她竟也因此事挨了婆母的教训。
那时她的婆母可不是面对面,针尖对麦芒的教训,而是她身边伺候老了的一个嬷嬷,出口污秽,张口闭口都在说自己的儿媳狐媚,缠软了她儿子的腿。
陆夫人多聪明的人,当下便知道是婆母在借此来点自己,否则陆家的规矩,哪个伺候的人敢在主子面前说那些污秽的话?不与她说,是给她留面子。
规矩是规矩,但人总是有情的嘛,陆夫人想着,也知不能逼得太紧的道理,都已经圆房了,一次两次都没什么差,只是那方家送来的鹿血酒给她那儿,真是糟蹋了。
想着事,发也梳好了,陆夫人起身去了正厅,便叫摆了早饭来,嘴里一叠地下着命令,叫底下的人都去做事,陈稚鱼在一边听着,默默学着。
止戈院基本不用她操心,分给了她的那几个丫鬟,都做着琐碎的事,到现在,还没有给她们安排多重要的活儿,也实则是陈稚鱼本身不是个多事的人,只有一个唤夏贴身伺候就已经足够了。
但见陆夫人将底下的人安排得明白,每个人即便是做一件很小的事,也都各司其职,便觉可学。
陆夫人这边安排完了,转过来看陈稚鱼,见她一动不动规矩地站在一边,说:“等再过一会儿,她们几个就都会来请安,你可想好了如何解决陆萱的事?”
这个问题无疑是站在她的角度上,也表明了是站在她这边,陈稚鱼抬头看去,见陆夫人神色平静,心口一软,说道:“先前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