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睡得早,第二天醒来的也就早一些,夫妻两人过着极规律的生活,除开了陆曜休沐和陈稚鱼特殊情况以外,一人早起去上朝,一人早起去请安。
昨夜没有折腾,睡得安稳,今早起来,陈稚鱼都觉得浑身都有劲儿了,只是胳膊多少还是隐隐作痛的,毕竟拿着那么重的弓练了那么久,即便晚上沐浴的时候好好地按了按,也还是痛的。
陆曜的胳膊也有些麻,叫她枕的。
今日陈稚鱼没有什么事,就在家待着,便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衫,头上是同色系的绢花,这样单一的颜色,在她身上竟也不显得单调。
看她穿戴整齐,陆曜突然想起陆萱那时对她口出恶言,说她浑身上下没一件好的,当时除了恼怒以外,他只觉得,他的妻子哪怕穿块破布在身上都气质不凡,诚然,她的衣柜里没有几件好布料做的衣裳,但即便是普通的衣裳,都能被她穿出别样的味道,不懂行的人看着她也不会觉得廉价。
转身一看,自己的衣裳挂在她的旁边,竟显得死气沉沉,陆曜一时想住了。
两人收拾好,各自离开了止戈院。
陈稚鱼稍晚陆曜一步,将昨夜拿出来的册子整理好放回了原位,这才安心的出去。
经过两个月的规训,陈稚鱼一早来到慕青院,先是打发人去烧热水,随后去了陆夫人常待的茶室,亲自动手擦了擦桌面和茶台,估摸着差不多的时间,听得主卧那边陆续去了丫鬟,便知陆夫人醒了。
动手泡了一壶碧螺春,满室茶香,轻嗅了几下,更觉神清气爽,端了杯茶进主卧,一如往常,这时候陆夫人已经洗漱好在梳妆了。
早起一杯茶,是陆夫人的习惯,以前都是艾妈妈做,如今有了陈稚鱼,便都是她来做。
茶水稳当地递到陆夫人手上,看她饮茶,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
陆夫人喝了茶,透过面前的铜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