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顿时沉了脸色,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陈稚鱼,只见她蹙着眉头,忧心不已的看着说话的陆菀,那点子防备心放了下去。
“这么大的事,为何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陆菀摇摇头:“尚不知何人所为,父亲说,这些年他替皇帝守着边关,手中亦有极大的兵权,边关虽有一时安宁,但也无法保证外敌一世都不会来犯,但他手中的权利早就让皇帝忌惮了,去年从宫里的一道慰令里,还有皇帝的戒心,他问父亲,鞑子善否?竟是疑心父亲与鞑子私下达成了协商,才保了父亲这么多年的职权,叔母,正是如此,家信从不敢提其他。”万一信被人拦截看了,有了一丁点儿的不正言论,陆家还能好吗?
陆夫人只觉心惊肉跳,凤眉紧蹙。
“去年,又是去年,陆家在京被斥责,却不知大伯远在千里之外还能叫陛下疑心……”
陆菀英气的脸上浮现一丝冷意的狠绝,她道:“陆家人无论文武,皆为他卖命,可他却想要毁了陆家根基,父亲说……”说到这里,她又停顿一下,余光瞥到一边的弟媳陈氏,话咽了下去,改口道:“正是因为这些事,在得知媛媛疑似有孕后,母亲便让我们死守着,不敢透露分毫,其实这次回京也是存了留在京里安胎的打算,我也将一双儿女带了回来,唯恐在边关遭人暗算。”
“是极,边关太远,当真出了什么意外,悔都来不及,你们该回来的。”
陆菀点点头:“这些日子,我也去外面看了几个房子,届时安置家人。”
陆夫人顿时蹙眉:“家里不住去外面找什么房子?”
陆菀神色一柔,看向面色严厉,却关心着他们的叔母,说道:“媛媛是陆家媳妇,她当然可以在陆家安胎,但我带着孩子们,不好待在家里,叫外人说闲话。”
这时,陆夫人都没说话,陈稚鱼却开了口,她说:“大姐说这话好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