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铺子里受了惊吓,这批新品本想三日后再推出,今日就当补偿给大家,先由着你们挑。”
众人大喜。
以往每次推出新品,可都是要排很久的队的,有时候根本抢不到第一批。
事情解决,温和宁叮嘱水掌柜找个面生的人专门盯着吴峰,看他跟谁往来,随后便告辞离开。
她刚准备上马车,就见文路书院的马车匆匆停在了对面书斋前。
李院带着哭红了眼的温云飞下了马车。
温和宁忙走了过去,“夫子,云飞。”
二人见到她皆是一怔,温云飞已经哭着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姑姑,求您救救我娘。”
温和宁忙将他拽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事事下跪,到底出了何事?”
李院也走了过来,额头上都是汗。
“和宁,今日你家嫂子去书院送第二批学服,被官差给带走了,说她……说她杀了人。”
温和宁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响。
父亲的案子刚刚有了转机,付春秀竟惹上了人命官司。
她第一反应就是有人陷害,针对温家,不想让温涛回京。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夫子,是刑部的官差还是……”
“京兆府的,我认得他们的腰牌。”李院叹了口气,“死的是明学书院的人,前几日他们来书院论学,死者与云飞起了些冲突,正好被你大嫂撞见,你大嫂……言语了几句,谁成想……”
他说的含蓄,温和宁却听的明白。
定然是付春秀为护着温云飞说了什么狠话,如今人死了,官差查案问起有无冲突之人,明学书院的肯定会指认付春秀。
而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和颜君御在鹿城。
温云飞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道,“姑姑,娘……娘说,他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