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依她所言了。”
“吴掌柜更奇怪,竟又维护其这位夫人的名声,刚刚你一进来就说花柳病的时候,可曾想过女子的名声?”
周围众人顿觉醍醐灌顶。
“对啊,烂脸难道比花柳病还有损名声吗?”
“我记得这个吴掌柜好像是新来的,也开了胭脂铺。”
“这二人莫不是认识,我怎么感觉他们之间一唱一和的。”
温和宁似乎才想起什么轻哦了一声,“吴掌柜,说起这花柳病,前几日你去桃艺坊寻未婚娘子苏晓柔,闹得官府都去了人,那位苏姑娘,得了严重的花柳病,身子都烂了吧。”
“咦!”周围客人全都躲闪开,“真是贼喊捉贼,以后他的店铺我们都离得远些,太脏了。”
地上烂脸的妇人忽地怒了,冲过来攥着吴峰的衣襟问得声嘶力竭。
“你跟那个女人睡了?你跟花柳病的女人睡了?我说这一次我的脸为什么和之前几次不一样,烂的这么厉害,是不是你传染给我了。”
“你发什么疯!”吴峰急的一把推开她。
可事实已经显而易见。
这女子竟是吴峰的姘头。
秋月低咒了一声,“狗东西,我家姑娘也该陷害。”
她作势要动手,吴峰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指着她放狠话,“你们以为我在这衡水路买铺子当真就没有点靠山吗?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他说完拂袖而去。
那烂脸的妇人气的追了过去两人在大街上拉扯争执,吵闹的不少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最后还是被吴峰捂着嘴抱走的。
胭脂铺内,真相大白。
一些熟客都有些不好意思,温和宁让人收拾地上残局,又让秋月也从马车中将新货箱子提了下来。
温和宁上前打开,清雅淡香萦绕而来。
“诸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