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会儿。
娴玉就坐在他对面,有时织着小毛衣,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有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贺秋泽忽然问。
娴玉点头:“在图书馆。你在看《百年孤独》,我在找同一本书。”
“你当时扎着马尾辫,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贺秋泽的手停了一下,眼神飘远,“我就想,这姑娘真好看。后来发现书被你借走了,我还失望了好久。”
“可你还是来问我什么时候还书了。”娴玉笑了,眼眶发热。
“那是借口。”贺秋泽也笑,“其实我早就买了那本书,只是想认识你。”
木屑在阳光下飞舞,像细小的金色尘埃。
随着孕周增加,娴玉的肚子越来越明显。贺秋泽喜欢把手轻轻放在上面,感受胎动。
“昨晚他踢我了,”娴玉说,“很有力。”
“肯定是男孩。”贺秋泽笑着说,“这么调皮。” “说不定是女孩呢,女孩也可以很活泼。”
“都好。”贺秋泽的手在她肚子上停留,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只要健康,只要像你。”
有一晚,娴玉醒来,发现贺秋泽不在身边。她起身寻找,发现书房亮着灯。
贺秋泽坐在书桌前,正在画画。他画得很专注,以至于娴玉走到门口都没察觉。
画纸上是她。
是孕中的她,侧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阳光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她的眉眼柔和,手轻轻放在腹部,眼神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娴玉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贺秋泽的画技并不专业,笔触甚至有些笨拙,但画中的神韵抓得很准——那种混合着期待、忧虑和坚韧的神情。
贺秋泽画完最后一笔,抬头,才看见她。
“怎么醒了?”他放下笔,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