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饭也没有心情吃。
她仿佛一只提线木偶,根本丧失了反应。
再一次的化疗,让贺秋泽的头发都剃光。
本来头发只是起了一层细小的发茬。
他的痛苦已经到了掩饰不住的地步。
娴玉无意间看见他吐血,看见那裹满鲜血的血团,真是刺目极了。
她只能转过身去,就当没看见。
这一定不是第一次。 娴玉是已经意识到了的。
故意的隐藏,就怕被她发现,惹她伤心。
那她也不要让他生着病还要操心这回事。
只是她没有想到,公司里的业务也已经移交给职业经理人。
而名义上的总裁,还是贺秋泽。
公司里的业务肉眼可见的少了。
每次来找贺秋泽的,除了助理还有职业经理人。
从讲两个小时到讲半个小时,娴玉没再劝过,她知道贺秋泽已经在刻意让她开心了。
即使这次化疗也只是杯水车薪。
医生给出进一步的建议——让他切除一部分的肝。
“只是目前的扩散程度非常危急,就算切除,也不能保证完全隔断癌细胞的扩散。”
医生沉沉叹气,娴玉说:“如果全部切除再捐献呢?”
医生继续摇头。
娴玉表示知道了。
癌细胞不单会在肝内扩散,也有可能扩散到别处。
而一旦扩散到别处,不知道医学手段对破损的免疫系统还有没有用。
如果没用,那岂不就是只有死路一条?
娴玉跟贺秋泽提了这件事,他此时又瘦了一圈,脸颊上的肉消失,凹陷下去只剩骨头,他已经不敢再照镜子。
只是那双眼依旧明亮,充满智慧。
他声音轻柔,“那就试试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