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看?”娴玉喃喃自语。
是不是他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暗示她要为自己安排好!
“傻瓜。”贺秋泽笑着看她,“谁也不会陪谁一辈子。”
所以,这才是娴玉觉得难过的最终原因。
说着说着话,泪又滑落了。
可是,这样的情绪也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贺秋泽的助理已经到了。
娴玉总不能继续挡在他们面前,继续哭哭啼啼。
所以她笑了笑,“我先出去一趟,你们聊。”
站在病房外,几乎听不到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两个人的音量都压的很低,根本听不清。
娴玉想,贺秋泽一定是故意的,或者有百分之五十的防备心。
她一定会以为,她不是在门口偷听,就是直接离开了。
却不会想到,她把手机开了录音功能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他们谈完,助理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在门口,助理提着公文包与娴玉打招呼告别。
处理了一小时的工作,贺秋泽已经很累了。
娴玉进来后,没跟贺秋泽说多久的话,护士和医生就轮番过来问候和叮嘱。
娴玉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往脑子里记。
贺秋泽却疲惫不堪,很快又昏睡过去。
娴玉终于有时间去洗手间,戴上耳机,听他们对话。
果然如她所料,贺秋泽和助理不止是在谈论工作上的事,更是提到了立遗嘱的事。
这么早,就要立遗嘱了吗?
后面的内容,她听不下去。
索性把手机关了。
他们已经领证结婚,没了他,她就是丧偶。
这不是娴玉能接受的。
她承受不住,守在病床前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