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女士,您私下调查过她?”
江景初在长辈面前一直吊儿郎当,此时不温不火间却让袁枚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压。
后知后觉刚才说漏了嘴,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看。
“你一声不吭领了证,我还不能调查她的身份背景了?”
江景初深深看着袁枚半晌,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只不过,您说的这些我有必要跟您申明一下,父亲早死,不是她的错,母亲嗜赌,不养育她,更不是她的错,至于您说她奶奶坑蒙拐骗,我不赞同,人家那是卜卦算命,靠得是自己本事。”
江老爷子听完,越发瞧不上,冷哼一声,
“这么说,你妈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江景初没有否认,目光幽深笔直地扫了在座的人一眼。
“我娶得是秦婳这个人,跟她家庭无关,袁女士刚才所有用来诋毁她的那些证据,恰恰都是我最心疼她的地方。”
江景初说罢站起身,对着在场所有人轻轻鞠了个躬。
“婚我已经结了,季家那边,我自然会有所交代,也一定会处理得非常圆满,至于以后要不要让我媳妇进江家的门,这事儿,您们不必太过认真,毕竟我跟秦婳都不在乎。”
……
江景初回家的时候,秦婳刚把伊伊哄睡着。
她坐在床边,穿着一条纯白色真丝睡裙,头发海藻一般静静披在肩上,暖黄色的床头灯打在她身上,皮肤又亮又白。
江景初倚在门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折返回客厅。
秦婳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替伊伊把被子盖好,出去,在阳台上找到正在抽烟的江景初。
“你怎么了?”
江景初见秦婳过来,下意识把手里的烟掐灭,长臂一伸,把秦婳捞到怀里,下巴在秦婳肩窝上蹭了蹭。
“没什么,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