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一事,最开始就是我跟她商议好,用来应付各种相亲的,我跟她互相对彼此都没感情,退婚一事,也早就商议好,等她出国就找个合适的机会宣布。”
老爷子闻言,胡子都快气歪了。拿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
“臭小子!身为江氏集团的接班人,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大局,这样,我跟你爸怎能放心把江氏交给你!”
袁枚之所以一直费心替江景初张罗,就是担心江氏继承人的身份落到江承望的小儿子身上。
现在听见老爷子这番话,顿时急了。
“景初,没有感情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绝不允许你跟季家取消婚约,也绝不允许你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进江家的门!”
江景初冷冷掀眸睨了袁枚一眼。
“袁女士,你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不允许她进江家的大门,我没记错的话,十几年前,你就已经不是江家的人了吧?”
袁枚被江景初一句话噎得不轻。
“还有,谁说她来路不明了?打她念大一到现在,我认识她整整九年,她籍贯哪儿,家里几口人,在哪儿上大学,在哪儿实习,现在又在哪儿工作,没有谁能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袁枚见江景初油盐不进,还拿当年跟江承望离婚的事情怼她,气得一阵心梗,
“那你知道她妈是个赌鬼吗?一个父亲早亡,母亲嗜赌,靠一个老太婆坑蒙拐骗长大的女人,你问问你爷爷奶奶,他们会接受这样一个孙媳妇吗?”
袁枚一番话说完,空气一片寂静。
老爷子,江承望的脸色比刚才更沉了。
老太太听完袁枚的话,也明白了江景初的结婚对象恐怕就是五年前差点要了江景初半条命的女人,刚才还一副迫不及待想见孙媳妇的心也随之变得犹豫起来。
江景初面上浮起一层晦暗不明的神色,舔了下后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