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一起给季父祝寿,外人面前,俨然一副鹣鲽情深的样子。
她想,他不过是在故意逗弄她罢了。
司机回家了,江景初亲自开车送秦婳回家。
好像自从他说了那句话后,秦婳一直就没怎么说话。
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方向盘,借着看后视镜的时候微微扫了秦婳一眼。
她似乎在发呆,眼神低迷中透着一丝迷茫,风从窗户挤进来,将她卷翘的睫毛吹得轻颤。
江景初心也跟着颤了颤,不知道那句话有没有成功暗示到秦婳。
他下定决心要重新追回秦婳。
自从秦婳从英国回来后,他死寂了五年的生活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同时被两种完全截然相反的情绪折磨。
他恨她,又矛盾的想要时刻看到她。
想报复她,但每次看到她难受时,他的心里却又比她还要难受得多。
他实在不知该以何种姿态与秦婳相处。
直到秦婳再次一声不吭回英国后,江景初终于茅塞顿开。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跟秦婳在一起,比从前追她的时候还要迫切的想。
哪怕她曾经用那样的方式背叛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也可以不计前嫌。
现在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秦婳。
说完全对他没感觉,阳明山酒店的那个热吻,秦婳分明就情动过。
说她心里还有他,江景初又实在没有多大把握。
毕竟她所表现出的样子,一直都是对他不断抗拒,拒绝。
就像两个同样磁极的磁铁,每次江景初想要朝她靠近一点点,秦婳就会应激般能退多远退多远。
这一点让江景初尤其想不通,仿佛秦婳是在忌惮什么,逼迫着自己与他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江景初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