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说道,
“毕竟总公司在英国,有可能…”
“到底是总公司在英国,还是总公司里有人在英国?”
江景初这句话说得拗口,又带着点咄咄逼人。
但秦婳莫名觉得很有指向性,脑海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
顿了两秒,
“你知道温礼是我老板这件事了?”
江景初轮廓立体的脸半隐在阴影之中,唯独一双润润的眸子漫出彻骨寒意。
“怎么,我不该知道?”
秦婳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因为伊伊。
她终于想通,怪不得江景初会提这样的要求,原来还是在计较她跟温礼之间的事。
“我跟他现在就是普通的上下级,还有朋友关系。”
江景初得到她亲口肯定的回答,心里好受一些,但还是微眯着眼睛,
“分手就分手,为什么还要做朋友?”
秦婳嘴角扯了扯,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做朋友。”
“我不愿意。”
江景初眼神里裹挟着强烈的侵略性,
“在我这里,男女分手后,永远只有复合跟陌生人这两条路。”
秦婳轻眨了下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道忽闪的暗影。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合作,陌生人不该是就算陌路相逢,也要装作互不相识的那种?”
江景初默默睨着秦婳良久,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半晌,薄唇轻启,
“我有说过要跟你做陌生人?”
后来,一直到坐在江景初送她回去的车上,秦婳一直没弄懂江景初那句话的意思。
他说,不想跟她做陌生人,那言下之意,是要跟她复合?
秦婳自己想着都觉得不可能,就在今晚,他还跟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