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有个客户的装修出了点问题,我得赶回来看看。”
温礼停顿了两秒,
“秦婳,我不是江景初,能分辨出你话里的真假。”
秦婳莫名被梗了一下,干脆实话实说。
“yj这次莫名躺枪,我是主要原因,所以我得回来。”
温礼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你能不把所有事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吗?”
“还有,秦婳,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不相信我可以妥善解决好这件事?”
秦婳不是不相信温礼,她是更相信江景初在北城一手遮天的实力。
“温礼,何必把问题复杂化,不就是给他设计房子么,反正我的工作就是这个。”
温礼深吸一口气,
“怎么会一样,江景初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就不怕…”
“怕什么?”
秦婳反问温礼。
“你该不会以为他对我还有所企图吧?”
秦婳笑了笑,不待温礼回答故作轻松道,
“不会的,他未婚妻我又不是没见过,无论样貌跟家世都甩我几条街。”
温礼想说,如果江景初找女人只是光看样貌跟家世,那么当年一开始他根本就不会选择她,爱上她。
但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弯,
“秦婳,不要妄自菲薄,你绝对不比任何人差,你的好,懂你的自然知道。”
比如他,也比如,江景初。
秦婳低眉,唇角扯了扯。
“你放心吧,江景初之所以纠缠我,无非是还咽不下当年被我背叛的那口气,等到他折腾够了,心里这口气顺了,以后恐怕看见我都嫌碍眼。”
温礼捏了捏眉心,想到秦婳已然回国,且也又是为了他,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