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他?”
江景初抿了一口酒。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看起来越真。”
季静雅点头,心里存了一点点侥幸,没人知道也好,或许将来就假戏真做了呢。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升腾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试探着问江景初,
“听说伯父今晚也要过来?”
江景初挑了挑眉,
“原本是打算过来的,出发前,南城那边的项目突然出了点纰漏,需要他亲自去解决,刚刚我爸已经亲自跟伯父打电话解释过了。”
其实哪有这么凑巧,只是江承望自己权衡利弊后作出的决定。
他知道袁枚早就跟季家通了气,如果真的来了,他跟季父势必要聊起两个孩子婚期的事。
然而江景初的态度这么坚决,江承望又实在担心江景初会真的做出让两家都下不来台的事。
所以,唯有使用缓兵之计,先顺利躲过今天再说。
季静雅“哦”了一声,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
“伯父日理万机,可以理解。”
正说着,有几个商界名流端着酒杯过来给江景初敬酒,季静雅以江景初未婚妻的身份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后。
趁着他们议论当下的时势时,悄悄退离。
秦婳收到高斐的定位信息后,去洗手间随便整理了下,就坐上了出租车。
路上,她看了眼江景初的社交软件。
那段文字依然挂在首页,其转载量仍旧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刚想给方以岑打电话问下公司的情况,温礼的电话就先一步打过来了。
秦婳刚“喂”了一声,温礼刻意压抑过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
“谁让你回去的?”
秦婳“哦”了一声,明显听出温礼声音里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