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清晰地感受。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她离开那天,江景初猩红着眼睛,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婳,你他妈今天要敢走,从今往后就再也别回来!”
秦婳当然毫不犹豫地走了,但在江景初看不到的角落,秦婳佝偻着身体,哭得撕心裂肺,感觉整颗心被谁给生生剜了出去。
那种滋味,她这辈子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最后,她又梦到了生伊伊这天,她浑身大汗淋漓,水里捞出来似的,几次筋疲力尽将近虚脱,助产士怕她坚持不下去,握着她的手鼓励她,
“加油,想想你先生看到小宝贝时的样子,会是多么欣喜,多么高兴。”
江景初会欣喜吗?
秦婳是想到这里,才突然重新升起了期望,拼尽最后一口力气,终于把小伊伊生了下来。
“小宝宝粉雕玉琢,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稚伊,秦稚伊,伊伊…”
“秦婳,秦婳…”
是江景初在叫她。
秦婳突然惊醒,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幕就是江景初轮廓分明的五官。
这一刻,秦婳莫名其妙失控,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怎么,真做噩梦了?”
江景初眼底闪过一丝冷嘲。
几分钟前,他刚给秦婳拔了针,回来时看见秦婳眉头紧蹙,眼珠子不停转动。
忍不住把她叫醒。
没想到一看见他,秦婳突然就哭了。
江景初心里别提多疼,但想到她嘴里念叨着的那个陌生的名字,他又控制不住地嫉妒。
“说说看,一一是谁?”
秦婳眼泪还挂在脸颊上,闻言,一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以为他背地里调查了自己。
屏住呼吸看向江景初,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