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抽空去趟医院,仔细查查病症,再针对治疗。”
林医生说完,再不敢多看秦婳一眼,背过身去一旁准备。
待打上针,又嘱咐了江景初几句,提着药箱一刻不敢多留,飞一般地逃出卧室。
高斐看着林医生火急火燎的样子,眉心皱了皱,迎上去,
“秦小姐病得很严重?”
林医生摇头,
“问题不大。”
“那你跑这么急?”
林医生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往后瞧了一眼,见江景初仍在房间并没出来,才低声探询道,
“高特助,里面那位秦小姐跟江总…”
高斐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不答反问,
“怎么了吗?”
林医生其实也知道并不能在高斐嘴里问出什么,便干笑两声,
“没什么,就觉得江总对秦小姐挺上心的。”
高斐心想,岂止上心,简直是捧在手心。
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
“林医生。”
林医生刚走几步,听见高斐叫他,回头,看见高斐面色沉稳。
“今晚的事,切莫声张。”
林医生忙不迭点头,像这样的豪门秘辛,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敢乱说啊。
这边,秦婳输上液后,总算感觉舒服了一点。
江景初亲自去弄了冰块来替秦婳冰敷手指。
秦婳先前还有些抗拒,但随着手指的疼痛缓解,困意也渐渐袭来,顾不上江景初还在他床边,直接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放电影似的,她跟江景初一会儿在他别墅温存厮磨,一会儿开着跑车在海边疾驰。
风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江景初迎着风声,一声一声肆意地喊她名字,“秦婳,婳儿…”
那一刻的心动,秦婳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