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脸更红了,知道不用出去看医生,干脆又躺了回去,翻过身,背对着江景初。
感觉江景初在她床前又站了会儿,才出去。
秦婳默默呼出一口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江景初出了秦婳的卧室,打了客房服务,不多会儿,服务生送上来一杯红糖姜茶。
江景初闻了闻,感觉甜腻中又带着些微生姜的辛辣,眉头皱起,
“这个确定对痛经管用?”
服务生是个男生,在阳明山工作几年,第一次见到老板,不免诚惶诚恐,
“应,应该有用吧,我看我女朋友每次痛经就是喝的这个。”
江景初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这才端着姜茶走进去。
“不是说要喝热水?起来喝点。”
秦婳闻言,没动,
“你放在床头柜上,我等会儿自己喝。”
江景初“啧”了一声,
“等你自己喝都凉了,还能有效果?”
说着直接上手,将秦婳抱坐起来,半靠在床头,半依在他怀里。
秦婳“唉”了一声,作势就要往外挣,江景初力气大,一手搂着秦婳,另一只手将杯子靠近她唇边,
“自己喝还是我喂?”
秦婳挣出一身汗,反而被他越搂越紧,又生怕他真的上手喂她喝,
“自己喝,不要你喂。”
江景初这才满意,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垂着眸子静静看着怀里的秦婳。
她的唇形一直都很好看,此时因为生病微微泛着白。
唇珠微微撅起,不时吮一口姜茶,看得江景初心间直痒。
又舍不得挪开视线,一杯红糖姜茶下肚后,不一会儿,秦婳鼻尖,额头就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江景初也跟着松了口气,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