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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带你去看医生。”
秦婳连忙缩了缩身体,自己就穿了件浴袍,怎么出门?
“我不去,你帮我倒点热水来就行。”
江景初冷着脸,
“真以为热水能治百病?赶紧起来。”
秦婳又往后缩了缩,
“说不去就不去,你要不帮我倒水就出去,别烦我睡觉。”
她故作生气,但病恹恹的样子对江景初来说,跟小奶猫龇牙没什么区别。
江景初想起从前秦婳每次跟他闹别扭时也是这样,性子倔,又死凶。
心里受虐般竟然觉得很怀念,
“你以为我真那么稀罕管你?明天跟刘启夫妇约好吃午饭,你准备就拖着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去?”
秦婳咬了咬唇,原来他是担心这个。
莫名有些委屈,撑着最后丁点力气掀开被子坐起身。
“去,现在就去,放心,绝对不会坏江总您的事。”
说着就往床下挪,动作间,浴袍有些松散,江景初不慎看到了浴袍内白皙丰韵的一片。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衣服呢?”
秦婳身体不舒服,反应慢了半拍,想起来,低头一看,顿时匆忙掩住领口,双颊通红。
“洗了,没干。”
江景初终于明白她死活躲在被子里,不愿去看医生的原因。
拿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高斐,叫林医生过来一趟。”
“对,现在,就女人痛经这些,哦,还有,她手指被夹伤了,让林医生斟酌着带点消炎药过来。”
说罢侧眸看了秦婳一眼,轻嗤一声,
“捂什么,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
不仅见过,还摸过,亲过…